张芝
张芝,生年不详,约卒于汉献帝初平三年(约公元192年),字伯英。汉族,瓜州县(今属甘肃酒泉市)人。东汉书法家。凉州三明之一大司农张奂之子。出身官宦家庭。张芝擅长草书中的章草,将古代当时字字区别、笔画分离的草法,改为上下牵连富于变化的新写法,富有独创性,在当时影响很大,有“草圣”之称。书迹今无墨迹传世,仅北宋《淳化阁帖》中收有他的《八月帖》等刻帖。张芝与钟繇、王羲之和王献之并称书中四贤。

有关张芝的史料很少,《后汉书·张奂传》仅记长子芝最知名,及弟昶并善草书。西晋书法家卫恒(公元?--291年)著《四体书势》,称:“汉兴而有草书,不知作者姓名。至章帝时,齐相杜度,号称善作。后有崔瑗、崔实,亦称皆工,弘农张伯英者因而转精其巧,……韦仲将谓之草圣。韦仲将即韦诞179--252年),三国魏光禄大夫,是当时著名的书法家,他认为:“杜氏杰有骨力,而字画微瘦。崔氏法之。书体甚浓,结字工巧,时有不及。张芝喜而学焉。转精其巧,可谓草圣。”说明张芝虽以杜、崔为师,但后来居上,“超前绝后、独步无双”。唐开元时著名书法家和评论家张怀瓘,在其名著《书断》这部中国书法史上杰出的专著中有数百字比较详细地论述了张芝,其他历代书法家大都引用和认同韦诞、卫恒、张怀瓘、孙过庭等人的论述,张芝草圣的地位自此就赫然屹立于华夏书坛之上,永远闪耀着灿烂的光芒。

张芝,生年不详,约卒于汉献帝初平三年(约公元192年),瓜州县渊泉镇(今甘肃酒泉市瓜州县四道沟老城一带)人,字伯英。勤学好古,淡于仕进。朝廷以有道征不就,时人尊称自为“张有道”。善章草,后脱去旧习,省减章草点画、波桀,成为“今草”,张怀瓘《书断》卷中列张之章草、草书为神品,曰:“尤善章草书,生诸杜度、崔瑷。龙豹变,青出于蓝。又创于今草,天纵颖异,率意超旷,无惜事非。若清涧长源,流而无限,萦回崖谷,任于造化”;称他“学崔(瑗)、杜(操)之法,因而变之,以成今草,转精其妙。字之体势,一笔而成,偶有不连,而血脉不断,及其连者,气脉通于隔行”,三国魏书家韦诞称他为“草圣”。晋王羲之对汉、魏书迹,惟推钟(繇)、张(芝)两家,认为其余不足观。韦诞索靖、王羲之父子、张旭怀素之草法,均源于伯英。羊欣云:“张芝、皇象、钟繇索靖,时号“书圣”,然张劲骨丰肌,德冠诸贤之首,斯为当矣”。

“书圣”王羲之最推崇的前辈书家有两个:一个是曹魏的钟繇,一人是东汉的张芝。他说:“吾书比之钟、张,钟当抗行,或谓过之;张草犹当雁行。然张精熟,池水尽墨,假令余耽之若此,未必谢之。”(见孙过庭《书谱》)“耽”,是沉迷,特别爱好的意思。连王羲之都自叹弗如,可见张芝对书法的热爱程度。

誉为草圣

中国书法史上的第一位巨匠张芝,字伯英,系东汉时人,生年不详,卒于公元192年。 张芝的籍贯,《后汉书》为其父张奂立传,说是“敦煌酒泉人也”。一字之误,讹传一千多年。直至清代训诂学巨擘钱大昕考证,确认张芝系东汉敦煌郡渊泉人。渊泉为汉代敦煌郡所辖六个县中的一个(今甘肃酒泉市瓜州县四道沟老城一带)。

有关张芝生平的史料很少,这与他情操高洁,不慕功名有关。《后汉书·张奂传》中仅提到“长子芝最知名,及弟昶并善草书”,虽极简略,却从中可知张芝在当时已因书法成就而享有盛名。略晚于张芝的西晋书法家卫恒在其书法理论著作《四体书势》中称:“汉兴而有草书……至章帝时,齐相杜度号称善作;后有崔瑗、崔实,亦称善工。”而“弘农张伯英者因转精其巧……韦仲将谓之草圣。”韦仲将即三国魏名臣韦诞,是当时著名的书法家,他的根据是杜度的草书有骨力,但字划微瘦;崔瑗、崔实宗法杜度,“书体甚浓,结字工巧”,“张芝喜而学之,转精其巧,可谓草圣”。说明张芝曾师法杜、崔,但青出于蓝,“超前绝伦,独步无双”。唐朝开元时的著名书法家和评论家张怀馞在其书法理论名著《书断》里,有数百字论述张芝,确定了他在华夏书坛的重要地位。其后的历代书法家和评论家也都以肯定态度延袭韦诞、卫恒、张怀瓘、孙过庭等的论述,张芝的“草圣”地位自此成为一座不可动摇的丰碑而屹立于中国书坛,闪耀着永恒的璀璨光芒。

中国文字,从甲骨文到小篆,成熟于秦,促使隶书应运而生。至西汉隶书盛行,同时也产生了草书,可谓“篆、隶、草、行、真”各体具备,但行笔较为迟缓且有波磔的隶书和字字独立、仍有隶意的章草,已不能满足人们快速书写需要,而使书写快捷、流利的“今草”勃然兴起,社会上形成“草书热”。张芝从民间和杜度、崔瑗、崔实那里汲取草书艺术精华,独创“一笔书”,亦即所谓“大草”,使草书得以从章草的窠臼中脱身而出,从此使中国书法进入了一个无拘无束,汪洋恣肆的阔大空间,从而使书法家的艺术个性得到彻底的解放。

张芝所创的“一笔书”,“字之体势一笔而成”,“如行云流水,拔茅连茹,上下牵连,或借上字之下而为下字之上,奇形离合,数意兼包”。这是张怀瓘在《书断》中对一笔书的精辟概括,同时高度评价张芝的草书“劲骨丰肌,德冠诸贤之首”,从而成为“草书之首”。张芝的草书给中国书法艺术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生机,一时名噪天下,学者如云。王羲之对张芝推崇备至,师法多年,始终认为自己的草书不及张芝。

狂草大师怀素也自承从二张(张芝、张旭)得益最多。唐朝草书大家孙过庭在他的《书谱》中也多次提到他把张芝草书作为蓝本而终生临习。

张芝出身显宦名门,但“幼而高操,勤学好古”,不以功名为念,多次谢绝朝廷的征召,潜心习书。他“临池学书,池水尽墨”的刻苦磨砺精神,成为中国书法界尽人皆知的一大掌故,王羲之曾钦敬地说张芝“临池学书,池水皆墨,好之绝伦,吾弗如也。”前人咏敦煌古迹二十首有《墨池咏》:昔人经篆素,尽妙许张芝。草圣雄千古,芳名冠一时。舒笺观鸟迹,研墨染鱼缁。长想临池处,兴来聊咏诗。

张芝正是这样淡泊荣利,苦苦求索,方才攀上了中国书法艺术的第一座高峰。他的墨迹近两千年来为世人所宝,寸纸不遗,他的墨迹在《淳化阁帖》里收有五帖三十八行,为历代书家珍视并临习,故张芝的书法艺术精神至今仍鲜活在中国书法的血脉中。张芝同时也是书法理论的开先河者,曾著《笔心论》五篇,可惜早已失传。